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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通回族文化史》第五章(完)

昭通市回族学会 2020-04-04 21:34:20

      普希金都说过:“读书是最好的学习。追随伟大人物的思想,是最富有趣味的一门科学。”可见读书的重要性,我们正应该称我们尚未老迈,多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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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人口

 

1996年统计,昭通回族人口已达145931人,占云南全省回族的四分之一强,居全省回族人口的第一位。

文化是以人类群体为单位而创造的理念、行为范式和价值取向的总合,它在历史时空中形成,以无穷的魅力让群体的每一个成员在潜移默化中接受它,举凡群体的理念、生活模式和价值取向以及个人的文化个性,无一个不是文化塑造的结果,即一方面在创造文化,而同时又被文化所塑造。

人口是人类社会物质生活的必要载体,不论以地域而言或是以民族群体而言,人口数量的多少,质量的高低,增长的快慢,聚居的密度等等都是社会所关心的,对昭通回族而言,以上问题已日益突出地制约着回族社会的发展,研究昭通回族文化史,不能不关注这些问题。

解放以前,回族人口缺乏精确的统计,举凡人口总数、性别、年龄层次、职业、人均土地占有量、文化水平等等项目都是一张白纸,人口数量只有局部的统计数字和估计数字,因此,从人口的角度来研究回族的历史发展与现状,不能不遇到困难。

如果从回族人口的发展趋势而言,在漫长岁月中,昭通回族人口呈马鞍形的态势发展,一般来说,元、明以迄清初,人口少到多,发展基本正常;清中后期,由于清政府推行民族歧视和屠杀政策,人口锐减;从清末到民国人口才缓慢地回升,而解放以后,由于种种的客观原因,人口迅速膨胀。其间的谷峰脉络都历历可寻。但是不用讳言,人口的膨胀也给回族社会的发展带来了许多负面效应:人均土地占有量减少了,人均粮食减少了,闲散劳动力日渐增多,文盲率居高不下,教育普及率居低不上,产业结构改革举步维艰,水源日枯,童山濯濯环境日益恶化……等等,无一不与人口的数量和质量有关。这一严峻的形势不能不引社会的普遍关注。

回族人口维系着回族历史文化的发展,固然,昭通回族人口需要有一定的数量,但在全球一体化的时代,尤需质量。高素质和适当比率的人口,是保证民族繁荣的先决条件之一。

 

一、历人口状况

解放以前,昭通地区缺乏准确的人口统计数据,只有一些零星记载,回族人口数据尤其如此。现按元、明、清、民国的顺序,从文献中将有关回族人口的数据勾稽于下。

1、元朝

《元史·世祖纪》:“至元二十一年八月丁未,云南行省言:‘华帖、白水江、盐井三处秃老蛮叛,杀诸王及行省使者。’调兵千人讨之。定拟军官格例,以河西回回、畏吾儿等依各官品充当万户府达鲁花赤。”

《元史·武宗》:“云南畏吾儿一千人居荆襄(从乌蒙调出),云南省臣言:‘世祖有旨,使归云南(归乌蒙),以佐征讨。”

《元史·屯田》:“世祖至元三十年,梁王遣使诣云南行省言,以汉军一千人置立屯田。三十一年,发三百人备镇戍巡逻,止存七百人,于乌蒙屯田,后迁于新兴州,为田三千七百八十九双。”又:“乌蒙等处屯田总管府军屯。仁宗延祐三年,立乌蒙军屯。先是云南行省言:‘乌蒙乃云南咽喉之地,别无屯戍军马,其地广阔,土脉膏腴,皆有古昔屯田之迹,乞发畏吾儿及新附军屯田镇遏。’为户军5000人,为田1250顷。”

《元史·仁宗》:“延祐三年冬十月壬申,调四川军3000人、云南军3000人乌蒙等处屯田,置总管万户

《元史·英宗纪》:“延祐七年秋七月壬午,立普定屯田,分乌撒、乌蒙屯田2000赴之。”

《元史·文宗纪》:“天暦三年三月巳亥赐行枢密院钞四万锭,分给征乌撒、乌蒙所调陕西、四川蒙古及渐丁万人。”

屯兵中多有回回,故《昭通志稿·人种志》说:“回民之来昭,据旧所载,实起元时,以兵屯田,多半皆系回人,后遂流落于此多半即50%以上,唯具体数目已无从确考

2、明朝

《明太祖实录》:“命征南将军颖侯傅友德、左副将军永昌侯兰玉、右副将军平西侯沐英,统兵三十万众,问尔西南诸夷之罪。……今云南既克,……其乌撒、乌蒙、东川、芒部、建昌之地,更宜约束其酋长,留兵守禦。”按,征南三将军所带兵丁多是陕西、江南回族,作为“守禦”留在滇东北,唯具体数字不详。

《云南回族史》引《明太祖实录》卷188说:“洪武二十一年(1388)二月,以长兴侯耿炳文承制遣陕西都指挥同知马烨率西安等卫兵33000屯戍云南,马烨本人即是回族,所部回兵屯戍于昭通鲁甸一带。”具体数目也无从确考。

 

3、清朝

雍正四年、六年、八年哈元生相继进入昭通,所带除一部分正规营兵外,多系从威宁临时招集来的乡兵。雍正四年,所带兵丁不详。雍正六年,进剿米贴,威宁镇游击颜文选带威宁兵300名,哈元生带本标左协兵500名、寻、曲兵400名(《昭通县志稿戎事》引《鄂尔泰奏略》。雍正八年,镇压乌蒙彝民大起义,哈元生并副将徐成贞率威宁镇兵(包括乡兵)2000千人,进入乌蒙(《世宗·实录》。上述营兵中有回族兵卒,其数不详。

《昭通县志·人种志》:“昭通自元时置宣慰司屯田,戍兵类多回族,半皆流落于此、及有清改土,哈元生两次平定,所带兵丁亦多回民。领土占籍,遂先得东南北一带(新月形高原,通计所建清真寺,如北乡之黑石凹、大营、鱼脊;东乡之龙洞汛、八仙营、水塘坝上干河;南乡之高松树、自古乐、白石部、沙发岗、所乐村、干田坝等处,咸丰以前有四十八所。城内东南角,犹复聚族而。回民之盛,已可想见。”盛,就是多的意思,可惜不具体。到了清朝末年,《民国昭通县志稿·种族》说:“(回族)自遭咸同之变,逃徙死亡,不知其数。”表明,昭通回族人口已由盛而衰。

在鲁甸县方面,《鲁甸县回族志·人口分布》说:“雍正八年,400余户,约2000人;乾隆年间约2000户,近万人。咸同年间,兵荒失散游离,户口减半,至宣统三年,复升至约2400户,约12000多人。”

4、民国

昭通县的回族人口,《民国昭通县志稿·种族志》说:“承平后经六十年之休养,(1869——1929)以迄今日(1929年、民国十八年)调查各乡区总四十余地而得花户5588.丁口26062人。”

鲁甸县的回族人,《鲁甸县民国地志资料》1932年(民国二十一年)统计,“全县共20439户,阖属人口共计111628人,……回族约占十分之二。”则鲁甸回族当在20000人左右。

《鲁甸县回族志·人口分布》说:“(民国时期)全县人口波动数较大。回族户一直徘徊在2000户上下,10000人左右。1919年:9500人;1924年:15000人;1935年:9500人;1945年:8500人;1947年:9100人。”两相比较,《鲁甸回族志》的估计可能偏低。

民国末年,昭通回族约在35000人左右。

总上述,清初昭通回族人口极盛,清末,人口锐减,到民国缓慢回升。

 

二、建国后人口状况

 

年度

全区总人口数

回族总人口

比率

*1958

1841643

44127

2.4

1956

1997125

44937

2.25

*1964

2227633

54922

2.47

1965

2309233

57629

2.49

1976

3215335

84825

2.63

*1982

3631376

97929

2.70

1986

3891584

106728

2.74

1988

4126421

116837

2.83

1990

4292695

123650

2.96

1996


145931


 

*为全国人口调查年度

通过上表,可知建国五十年来,昭通回族人口一直有增无减。43年间翻了3.5倍,出现了两次高潮。第一次是解放初期,人口从民国年间的35000人净增到44127人,年增加2280人;第二次为文化大革命时期,人口从1956年的57629增加到1976年的84825人,年增加2716.9人。前一次高潮是国家兴旺、回族经济繁荣的标志,后一次高潮给社会发展带来极大的困难,其深层的影响到现在已经逐步显露出来,在回族社会中表现尤为突出,不可等闲视之。

 

三、建国后人口分布状况

 

如果我们以乌蒙山为轴心的观察,则将会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这就是在乌蒙山之阳(也就是东南麓)的贵州威宁、云南宣威、寻甸、会泽、东川等县市也分布有20余万回族,沿牛拦流向呈断续性的带块状延伸,和昭通回族一道,环乌蒙山而居,形成一个具有许多共同性的“回族板块”,人口几达四十万,横亘在大西南的心腹地带,成为重庆、成都、贵阳、昆明四个大城市的聚焦点,其在经济、国防上的重要地位是不言而喻的。

行政区划而言,昭通地区回族主要分布在昭通和鲁甸两市县,地处乌蒙山西南缓坡,是“新月形”的腰腹部,其左下“月钩尖”为巧家小河;其右上“月钩尖”为永善莲峰,其它县则有零星的居民点。

建国以五次人口普查数字如下:

 

1953

1964

1982

1990

1996

昭通市

27391

32677

57194

71573

85720

鲁甸县

14358

19093

36070

45146

54257

永善县

439

530

832

934

1097

大关县

1674

2131

3220

3761

4282

绥江县

4

11

5



镇雄县

126

217

189

210

119

彝良县

46

69

136

134

129

威信县



9

1

3

水富县



44

37

79

巧家县

49

114

112

204

133

盐津县

40

75

108

90

112

合计

44127

54922

97929

122090

145931

说明:

1、镇雄县明代曾有回族分布,系下坝马姓的一支(见《下坝马姓族谱》),以后去向不明。直至建国以后方有少数回族干部调遣来工作,并有一些家庭从昭通、鲁甸迁到城区、牛场、五德、雨河等交通沿线,1982年统计有189人,到了1985年统计只有35152人,减少了37人,至少减少了五个家庭(《镇雄县志·民族》),到了1990年猛增到210人,但是到了1996年又下降到了119人,显然是又迁走了。

2、彝良、巧家原有回族,多半是清末民国初从昭通、鲁甸迁来的,虽然户口少,但聚族而居,建有礼拜寺,发展平缓。

3、盐津县回族是在建国前后从昭通、鲁甸、大关、永善迁移来的,多半居县城,从事商业。九十年代初,县人民政府宗教部门帮助他们建立了宗教活动点,人口有增加和稳定之势。

4、绥江、水富两县原无回族,现有回族人口都是从地分配的回族干部,流动性较强。

四、昭通市回族人口与分布状况

1.历年人口

类别

年度

全市总人口

回族人口

所占比率


1953

255318

28588

8.93


1954

255669

27391

9.33


1957

282178

26628

10.59


1967


30269



1975


48147



1976

464109

49622

9.35


1977

477099

51293

9.30


1978

488068

52584

9.28


1979

497955

53852

9.27


1980

506794

54956

9.22


1981

516765




1982

525472

57757

9.1


1983

530090

58680

9.03


1984

538092

59320

9.09


1985

546564

60377

9.05


1986

559877

62114

9.01


1987

572597

63635

8.9


1988

595985

68100

8.9


1989

606206

69812

8.59


1990

619521

71592

8.65


1991





1992





1993





1994





1995





1996


85720



1997





说明:本书写于昭通地区改市之前,所使用的数据多系1990年前后的数据,个别数据延至1996年。从建置方面说,现在的昭通市指为昭通地区,本书所指的昭通市即指现在昭阳区。本书写于撒地建市之交,故不便将昭通地区改为昭通市,将原昭通市改为昭阳区。

 

2.、城区人口及分布

1988年统计,昭通市回族城乡人口及分布状况如下:

昭通市东城办事处:有回族713户,4158人。居住在环东路、东正街、东后街、东菜园、瓦窑村。

南城办事处:有回族256户,1335人。居住在文渊街、永安街、启文街、东升街、建设南路、元宝路、南城巷、寿福巷、杨家牌坊、凤霞路、民航路、环城南路、下虹桥。其中东升街有“回子街”之称。下虹桥有南城清真寺。

西城办事处:有回族235户,829人。居住在毛货街、蚕豆街、北顺城街、南顺城街、兴隆街、西街、环城西路、通江路、小石桥、、北菜园、南菜园。毛货街有清真古寺与恩光清真寺两寺。

北城办事处:有回族156户,724人。居住在建国路、崇义街、公园路、下排街、北正街、巩固街、八角亭、北顺城。

以上为昭通市城区回族人口,共有回族7046人。

昭通城为昭通地、市两级党政领导机关的驻地,是昭通政治、经济、文化中心。乾、嘉年间回族人口约为五千人,均从事商业和手工业,1856年(咸丰六年、丙辰),全城回民杀殆尽。历经143年,又方有7000多人的数字,而且都是城外乡村陆续迁来的,旧社会少数民族人口发展的艰难可想而知。

城郊有回族250户,1600人,分别散居于学庄、水塘坝、锈水河、碑天、高土墙、二十五空桥等,分属于蒙泉、太平两乡。

昭通城回族计有8646人。

 

3、乡区人口及分布

永丰镇:有回族632户,3024人,分别聚居于元龙山、下荒冲,或杂居于新民街、土洞洞、上荒冲、甄家湾湾、三家寨、海边、丁家湾等。其中元龙村,原居布戛迎水,经过七、八代人两百多的的开发,将迎水建设为一个山青水秀、土地肥沃,生态环境都非常优美的地方,而且成为培养回族人才的据点。50年代,为了建设永丰大水库,以解决昭通县南片万亩良田的灌溉问题,拟在迎水的田园庐地上新建水库,元龙回族两百多户响应党的号召,听从政府的安排,愉快地迁移到今元龙山,与彝胞一道共建新的家园。

北闸镇:有回族613人,聚居于白坡塘。

蒙泉乡:有回族1448人,主要聚居于长利村、下院子、散杂居于营盘、戴家沙沟。

土城乡:有回族86人,散杂居于团寨子、望城坡。土城旧名天砥,明嘉靖时建城,有回族居住,建有昭通历史上最早、大的清真寺。1982年,昭通回族在政府支持下在清真寺原址建立昭通回族先民纪念碑》,以资纪念。

靖安乡:有回族2232人,主要聚居村有马鞍山,岳家沟、回龙坝、小碧凹、五星海子、五星河湾子;散杂居于大碧凹、钱家院子、锁家梁子、竹林边、钱家沟、大栗树、碧海村、三家寨、长寨、小堡子、坛罐村、洪家营、边边箐等自然村。

靖安自古为昭通县的北大门,是昭通回族迁往永善、大关、盐津的过渡地带和津梁。

青岗岭回族彝族乡:有回族2938人,主要聚居于撒家湾、大营、塘房沟、鱼脊、黑石凹、老屋基、海边、营头、落水洞。

布戛回族乡:有回族2512户,11752人。上百人的回族村寨有:山垴包、山口子、青龙山、大柳树、弯子头、赵家小冲、酒家湾子、傅家院子、小龙潭、新营盘、大冲子、团田、青龙山、花鹿坪、石厂、转角楼、窦家垭口;上两百人的村寨有:马家山、大口子、小岩头、小水井、大院子、营头、沟边村、潘家院子、长房子;上三百人的村寨有,:自古噜、马龙村、高松树、大白路;上四百人的村寨有卢家院子、山后头、大竹林;不满百人的有:青水沟;李小冲子、夏家海子、罗家院子、赵家院子、秧草坝、海边上、沙子地、桃树湾子、坪子头、小闸、龙家包包、黄泥坡、丁家寨子。

布戛乡倚乌蒙山的磨盘岭,与贵州威宁县回族聚居区牛棚子、顺田坝相背而居。是滇黔边界的重要乡镇

小龙洞回族、彝族、苗族乡:有回族3361户,16539人。上百人的村寨有:焦家闸、小羊塘、大山脚、小石垭口、跑马地、小店店、上营、撒家院子、梨园垭口、大路坪子、李家院子;上两百人的有:石竹箐、围厂、小水井、营上、后冲子、小河、黑泥巴地、院子、坝口、小龙洞、石垭口闸鲁攃、张家河边;上三百人的有:白摩梁子、大梨园、沙坝营、陈家院子、龙井、店子上;上四百人的有:广东河、水海子;上五百人的有:韭菜海子、宝山、新房子;上六百人的有:塘房上、法泥寨、;上八百人的有:汛上、小包;不满百人的有:苏家营、段家坪子、撒家冲、红泥地、黑石头、段家石桥、鸡鹅口子、寒坡岭。

小龙洞乡介于高寒山区和昭通坝区之间的过渡地带,俗称二半山。雍、乾年间,膏腴之地如南区和东区守望等已早被报领,后来者无法插足于富庶地区。不得不向地半山区的小龙洞寻求安身立命之地,所以小龙洞自然成了回族聚居区,于是俗称的“稗子地”被改为“小米”,表明了回族人民追求今世幸福生活的美好愿望。云南全省回族住在“山区”的恐怕就只有小龙洞一处了。公元199510月,朱镕基总理曾到这个山区访贫问苦,曾为小龙洞各族人民的贫困流下了眼泪,总理的访问鼓舞了小龙洞各族人民建设家园的信心和决心。

太平乡:有回族194户,970人,散杂居于柳树闸、新河边、马家祠堂、藏家包包、二十八户、茨篱笆、施家院子、张家营、潘家营。以锁家营人口最多,有110人。

守望回族乡:有回族4233户、20296人。刘家海子村;辖大围墙、白泥井、刘家海子、訾家村、上白泥井、鸡窝院子、马家湾、甘沟等九个自然村,共有回族1780人。白泥井583人、刘家海子481人。1901年,(光绪二十七年)刘家海子回族老人马正卫发现汉孟考琚碑,老人驾牛车移送到昭通凤池书院,现号称“西南瑰宝”。

甘河村:有回族1667人,散居大院、学庄、张家院子、三锅庄、张家院子、坡上、湾子头、李家坡等八个自然村。

八仙:辖撒家湾、果子市、冲子头、大坪子、马家院子、八字墙、董家湾、官厅、围墙田边、胡家包包等自然村,有回族3457人。

葫芦坪:辖闸上、鹿柴冲、葫芦坪、宋家山、邓恒冲、牛角湾六自然村,有回族3422人。

水井湾:辖水井湾、团山、唐家院子、赵家院子、堰塘边、淌水烟、文家包包等自然村,有回族2128人。

卡子:辖卡子、营盘、土锅房、窑湾湾、小闸海、唐家山、营头、湾子头、表家包包、赵家冲等自然村,有回族3399人。

八仙营清真寺建于清雍正九年(1731年),为昭通第一书院(昭阳书院)旧址,为昭通市的文物古迹。(以上数见马子银《昭通市回族志》1989年底统计数字

 

五、鲁甸县回族人口及分布

1、历年人口

类别

 

年度

全县总人口

回族人口

所占比率

年均增长数

1953

107910

14538

12.81

53—6411年,年均增430

1964

141026

19093

13.79

1980

233382

34732

14.88

10年间,平均年增

1173.4

1981

238693

36086

15.1

1982

241551

36086

14.9

1983

248611

36945

14.9

1984

253129

38230

15.1

1985

258395

39147

15.2

1986

264699

39777

15

1987

272330

41807

15.4

1988

283489

43431

15.3

1989

295291

45441

15.4

1990

303695

46466

15.3

1991

312575

47499

15.2

6年间,平均年增长

1289.5

1992

319832

49366

15.4

1993

325150

50436

15.51

1994

330050

52016

15.76

1995

334967

53196

16.88

1996

338816

54257

16.01

2、城乡人口及分布

文屏镇:948户,4173人,散杂于城关、文屏、联合三村。

龙树乡:68户,362人。

桃源回族乡:6129户,31233人。聚居于桃源街、箐门、岩洞、普芝鲁、拖姑、铁家湾、大水塘。

茨院回族乡:970户,4574人,主要聚居于葫芦口、茨院、田合、板板房。

小寨乡:26户,174人,散杂居于小寨、大坪。

大水井乡:502户,2486人,主要聚居于仙人洞、马鹿沟、箐脚。

龙头山乡:44户,242人,住龙头街。

翠屏乡:27户,144人。

新干乡、火德红乡、梭山乡、水磨乡、乐红乡、铁厂乡,回族人口都在10人以一,共27人。

以上鲁甸县人口1988年数据,引自《鲁甸县回族志》打印本,并马玉昆《鲁甸县伊斯兰教情况》(上报材料)

 

六、昭通回族姓氏及分布

 

昭通回族姓氏有108姓,按汉语拼音方案音序排列如下:

A:敖、艾

B:保、白、柏

C:陈、蔡、曹、车

D:段、邓、丁、杜、戴、董、定

F:范、傅、冯、樊、方、福

G:龚、桂、顾、高、管、戈

H:虎、胡、合、何、侯、黄、赫

J:金、蒋

K:孔、康

L:李、刘、罗、林、兰、卢、冷

M:沐、蒙、马、孟、米、苗、买、卯

N:纳、聂

P:彭、潘、普

Q:秦、戚、钱

R:任、阮、饶

S:撒、赛、锁、沙、邵、双、速、宿、苏、单、时

T:陶、唐、铁、田

W:吴、王

X:徐、夏、洗、显、选、向、谢

Y:杨、严、叶、薛、袁、姚、冶、余

Z:甄、张、左、贞、曾、无、周、钟、郑

 

上述姓氏中,马、李、撒、赛、戚、孔、阮、铁、保、虎、锁等为著姓,人口较多。

马姓,又分蔡家地马、马家屯马、都民军马、下坝马、开化马、河西马、陕西马、客籍马、核桃树马、松林马等,同姓不同宗。为了区别,分别在姓氏前加区别词,如松林马,表示迁自威宁杨凹桥,当地生态古朴,遍坡松林,小地名称松林头,所以称“松林马”;“开化马”表示祖籍来自文山;“都民军”是该姓祖辈的官衔为“都指挥”;“蔡家地马”因祖辈在朝廷官封“大师”,所以又称“大师马”。

铁余二姓,祖辈系蒙古族,本系一家;纳、沙、撒、赛姓,都是元朝云南平章政事赛典赤(咸阳王)的后裔,为一族分支,赛姓又按迁自地点的差异,分为大理赛姓和石屏赛姓两家。据说“米马”、“保李”则是异姓同宗;李姓有“海子屯李”、“保李”、“石屏李”三族,同姓不同宗;张姓有两家,白姓也有两家,都是同姓不同宗。按照昭通回族的伦理和习惯,无论同姓或异姓,只要同宗就不能“开亲”。

 

1、昭通市姓氏及分布

 

[]昭通城

[]昭通城

[]昭通南城区、小垴包、自古噜、湾子头、团寨子。

[]罗家院子、石水井、大白路、白家包包。

[]小碧凹、碧海村、三家寨、坛罐窑、大碧凹、团山、古竹箐、水井湾、大围墙、陈家屋基、营头。

[]赵家院子

[]昭通南城

[]李家院子、三家寨、鱼脊、老屋基、丁家寨、窦家垭口、小岩头、龙家包包、小闸、大冲子、大院子、荒冲、白石。

[]团山、董家湾、八字墙、小岩头

[]小垴包、石垭口。

[]城郊、西城。

[]昭通南城、东城、西城。

[]昭通城郊、西城、新民、高松树、小龙潭、陈家屋基、大地头、石厂、大围墙、白泥井、上白泥井、干沟、湾子头、果子市、大坪子、李家院子、鹿柴冲、葫芦坪、水井湾、锁家营、藏家包包、大地埂、茨篱笆、张家营、白摩梁子、闸鲁寨、水海子、石垭口、小龙洞、法泥寨、小店店、坝口、上营、小河、大梨园、韭菜海子、宝山、营上、坡上院、围厂、红泥地、段家石桥、塘房上、小水井、大蒿地、石竹菁、营盘上、龚家沙沟。

[]元龙山、下荒冲、三家寨、长房子、酒家湾子、孔家湾、赵家院子、岔冲、大山脚、水井湾。

[海子屯李]昭通北城、西城、南城、老屋基、黑石凹、龙井、塘房上、沙坝营、李家院子、大山脚、焦家闸、白摩梁子、茨篱笆、柳树闸、赵家冲、团山、马家院子、官厅、李家坡、丁家寨、大口子、转角楼、不岩头、石厂、小闸、桃树湾子、铜店、营、卢家院子、傅家院子、李小冲子、高松树、山口子、王家后头、后冲子、长房子、陈家营、土洞洞。

[]城郊、北城、南城、东城、落水洞、营头、鱼脊、坛罐窑、竹林边、湾子头、上白泥井、白泥井、转角楼、石厂、花鹿坪、营头、大白路、八家寨、上荒冲、下荒冲、新民街、元龙山、刘家海子。

[下坝马]赵家冲、袁家包包、窑湾湾、堰塘边、甘河、安家口子、大口子、花鹿坪、坪子头、小水井、沙子地、铜店、大院子、营头、卢家湾子、赵家院子、湾子头、新民街、新河街、牛角湾、宋家山跪马地、法泥寨、闸上、八字墙、李家院子、大坪子、罗家包包、李家坡、湾子头、上院子、坡上、张家院子、三棵桩、学庄、甘沟、马家湾、小龙洞、小石垭口、石垭口、大山脚、小垴包、汛上、白摩梁子、二十八户、张家营、张家河边,锁家营、城郊、北城、西城、东城、白坡塘、团寨子、下院子、营盘上、营头、沟边、老屋基、鲁脊酒房沟、撒家湾、半边箐、坛罐窑、回龙坝、小堡子、大栗树、小碧凹、寒城岭、新房子、大蒿地、小水井、大院子、后冲子、韭菜海子、黑泥巴地、广东河、上营、坝口、马家院子、小店店、刘家包包、淌火烟、赵家院子、唐家院子、水井湾、邓恒冲、上荒冲。

[松林马]陈家屋基、城郊、西城、洒渔、白坡塘、下院子、营盘上、长寨、围厂、陈家院子、大院子、黑石头、营上、后冲子、宝山、法泥寨、鹿柴冲、大院村、小龙洞、汛上、焦家闸、闸鲁寨、张家河边、施家院子、二十八户、窦家垭口、大口子、营头、小岩头、小闸、小水井、沙子地、大冲子、海边上、白家包包、卢家院子、新营盘、马家沟、赵家院子、小龙潭、沟边村、傅家院子、酒家院子、潘家院子、大白路、湾于头、青水沟、青龙山、高松树三家寨、新民街。

[马家屯马]上白泥井、小石垭口、石垭口、水海子、小垴包、汛上、苏家营、马家祠堂、甘河、大院村、訾家营、白泥井、大围墙、小闸、转角楼、营头、潘家院子、夏家海子、大柳树,王家后头、山口子、山垴包、后冲子、丁家湾、海边、营上、大梨园、撒家冲、跑马地、官厅、马家院子、大坪子、冲子头、果子市、鸡窝院子、锁家营、城郊、北城、团寨子、龚家沙沟、下院子、营盘上、五星河湾子、五星海子、岳家沟、钱家沟、大碧凹、店子上、新房子、龙井、小水井、梨园垭口、沙坝营、韭菜海子。

[蔡家地马]北城、西城、东城、大路坪子、陈家院子、卡子、团山、水井湾、胡家包包、围墙、八字墙、三棵桩、干沟、袁家包包、窑湾湾、土锅房、堰塘边、安家口子、锁家天井、团田、大地头、石水井、罗家院子、湾子头、李小冲子、长房子、山垴包、大竹林、下荒冲、无龙山。

[都民军马]竹林边、焦家闸、石厂、海边上、大白路、石水井、马龙村、山后头、自古噜。

[开化马]盘河、寒坡岭、店子上、新房子、鸡鹅口子、塘房上、梨园垭口、大路坪子、沙坝营、邓衡冲、田边、安家口子、小石垭口、大地埂、藏家包包、、马家祠堂、营盘、大口子、小闸、坪子头、大白路、自古噜。

[陕西马]唐家山、安家口子、小闸海、潘家院子、山后头、陕西村。

[河西马(陸凉)]白坡塘、酒家湾子、土洞洞

[]马鞍山,锁家梁子。

[客籍马]马家山

[]转角楼、罗家院子、东城。

[]青水沟、海边上。

[]撒家湾湾

[]小垴包

[]南城、城郊

[]卡子、水海子、卢家院子、傅家院子、潘家院子、马家院子、湾子头、夏家海子、元龙山、大竹林、自古噜、赵家院子。

[]沟边、撒家院子、撒家冲、唐家山、小闸海、董家湾、撒家湾、龙家包包。

[]竹林边

[]大口子、石水井、自古噜、上荒冲

[]东城、马鞍山、钱家院子、大蒿地、小水井、段家石桥、红泥地、坡上院子、后冲子、韭菜海子、大梨园、法泥寨、小龙洞、白摩梁子、锁家营、甘沟、安家口子、锁家天井、潘家院子、大竹林、大口子。

[]山后头、赵家小冲、小闸、大口子、八字墙。

[]大山脚、石垭口、小店店、王家后头、湾子头、赵家小冲、赵家院子、桃树湾子、葫芦坪。

[]大院村、洪家营

[]石厂

[]陈家营、上院子、新民街、花鹿坪、转角楼、田边、碧海村、东城、南城、西城、城郊

[]南城、东城。

[]水海子

[]山口子、赵家小冲、花鹿坪、果子市。

[]水井湾、张家河边。

[]长房子

[]营头、甄家湾湾、八家寨、南城、上荒冲、新民街、元龙山

[]下洪桥

 

2、鲁甸县姓氏及分布

 

[]甘田

[]保家院子、桃源、后山

[大理蔡]箐门、岩洞、蔡家包包

[邵阳蔡]马鹿沟、白沙坡、县城、白泥沟

[]管家坡坡、县城、小桃源、江半坡

[]冯家院子

[]牛头寨、大水塘、县城

[]县城

[]桂家包包、黑山汛、大垴子

[]白泥井、上野石

[]固原李、岩洞、大水塘、箐门

[石屏李]桃源、龙头山、保山

[]大水塘

[]马鹿沟

[保李]大水塘、保山

[下坝马]龙树、马家湾、小冲

[马家屯马]大水塘、甘田、县城

[蔡家地马]县城、上野石、拖姑

[开化马]桃源

[松林马]拖姑、桃源

[河西马]下野石、葫芦石、保山、康家院子

[陕西马]岩洞、马厂

[都民军马]米家院子、县城

[客籍马]岩洞、黑山汛

[核桃树马]龙家湾

[米马]拖姑

[赛马]拖姑

[]大水塘

[]甘田、岔冲

[]戚家闸、戚家院子、桃源

[]阮家院子、葫芦口

[]赛家营、马厂

[]岔冲、牛头寨

[]长箐

[]箐门

[]县城、葫芦口、桃源

[]铁家湾

[]陶家湾

[]大水塘

[]甘田、葫芦口、大水塘

[]葫芦口

[]大白路

[]新冲、大白路

[]桃源

[]岔冲

[]箐门、桃源

[]管家坡

[]小岩头、拖姑

[]卯家湾

[]菁门前、岩洞

 

3、大关等县姓氏及分布

 

[]城区、上高桥

[下坝马]城区、悦乐、团结、打保

[马家屯马]城区、团结、大寨、打保

[]城区、悦乐

[蔡家地马]团结

[]城区、团结

[]团结

[]团结

[]团结

[]团结

[]大寨

 

盐津县有松林马、下坝马、开化马、刘、纳、锁、丁、张等姓分于城区、豆沙。

 

永善县回族有松林马、蔡家地马、丁姓、撒姓、薛、李等姓,分布于永善县莲峰。

 

回族先民本来无姓,自移居中国后,在华夏文化的包围和影响下,自自然然地入境随俗,以适应新的环境和生活,至于选择什么为姓,虽有一定的凭据,但并无客观、严整的必然规律,很大程度上具有随意姓。如历史上的“九姓胡人”又称“九姓胡”,或称“昭武九胡”,系唐代留居长安地区的穆斯林。《中国回族大词典》说:“九姓胡人,他们分属中亚的九个小王国,即一大、二安、三曹、四石、五米、六何、七火寻、八戊地、九史。八世纪中叶,这些国家先后为阿拉伯帝国征服,遂皈依伊斯兰教,许多人沿丝绸之路来长安经商,多久居不归,并各以其国名为姓,经过世代繁衍,终融入西安回族之中。是以国名为姓。昭通《米氏族谱》说:“我族原系陕西省汉中府南郑县塔耳巷。考其原来祖籍西域,自唐奉来于中国,世代相传。其荣世者,不可尽述。”庻几昭通米姓即“昭武九湖”后后裔。又如虎姓,原籍西域“虎拉森”,系地名,移居中国后,即以“虎”()为姓(《威昭鲁会虎姓族史资料》)。关于“马姓”,是全国回族中的著姓,单昭通一地,马姓就有10个宗族,如蔡家地马(又称太师马)、马家屯马、下坝马、开化马、河西马、陕西马、客籍马、核桃树马、松林马等10马,即俗称的“马家非一家,马皮是几张”者。至于“太师马”的来源,《太师马家谱历时系统图考·序》说:

 

太师之封在昔,太师之号至今犹传。而所以姓呼“马”者,遵华夏之版籍,命氏之典,西方人神仰止足踪,沾吾教钦差贵圣尊名,叶其旨志之音,通以汉语而得也。

 

这就是说,伊斯兰教的创立者为先知穆罕默德,马姓即穆圣尊名的一个音节“穆”的汉语对音,这是以圣者的名字为姓。又如赛姓,《马氏家乘》说:“三十一世祖赛典赤·赡思丁,元太祖西征,公起关中,遂千骑以文豹、白鹘迎降。太祖欣其附,钦为西域圣人之后,以赛典赤呼之而不名。其国言赛典赤者,犹华言贵族也。”由此可知,“赛”姓是以先人的尊贵美称为姓。

又如“保”姓,《云南保氏族谱·凡例》说:“吾族源于蒙古,初以特穆尔为氏,元之右族也。自库库台特穆尔尊号保保,而入滇始祖亦以阿保名,于是改姓保氏。”又如铁、余二姓,“始祖铁木健,元时为东路不花之帅,后封平西王,祖之祖籍原系大元朝武国城第十七,后籍落江南。”(《鲁甸昭通回族铁、余家谱》)与马姓、赛姓之来源相同。其他诸姓之来源可能与回族族源的多元性有关,只因文献无征,无法确考。各族姓人口历来均无统计,下坝马姓自称现有人口二万余人,《虎姓族史资料》称,现有4000余户二万余口,广泛分布于25个县市,人口确也不少,可供参考。

七、昭通回族人口结构

人口结构包括地域分布、性别、年龄、文化、家庭(含婚姻)、生死等项目,为人类本身延续的最重要的生产,有其发展规律。虽然也受到政治、经济、文化的制约,但一直处于动态之中,具有连续性、短暂的稳定性和复杂的变异性。以下以1990年(第四次人口普查年)为一个横断面作静态的叙述和分析,并与昭通其他民族作比较,籍以了解昭通回族人口的质量座标。

1、性别结构。

1990年昭通各民族的性别比表①

类别

性别

合计

性别比

(女=100

汉族

3829634

198475

1844881

107.5

回族

122114

61726

60388

102.22

苗族

150608

76876

73732

104.26

彝族

141633

72685

62948

105.42

壮族

4908

2674

2234

119.70

白族

5123

2606

2517

103.54

水族

495

285

210

135.71

其它

981

526

455

115.60

①引自《昭通地区国土资源》第十一章“人口状况”475页。

从上表中可以看出昭通地区人口性别比例已出现不平衡状态,男性人口多于女性人口,呈上升趋势,其比例最高为水族135.71100,最低为回族,其比例为102100,低于5.32个百分点。人口性别不平衡问题,特别是育龄男女比例失调问题,严重影响家庭结构的组合,对社会生产、教育、秩序、往往造成隐性的障碍。在这个问题上,回族社区因受到伊斯兰教教义和民族传统伦理的薰陶,具有男女平等的观念,不存在男尊女卑、弃婴等陋习。但是在一些发展水平较差的社区或贫困人家,女孩受教育权没有得到保证。

2、年龄结构

1990年昭通各族人口年龄结构表①%

族别

少年儿童

系数

15—59

老年系数

老少比

年龄中位数

全区合计

37.67

55.49

6.85

18.19

20.37

少数民族

40.05

53.53

6.42

16

19.26

回族

40.18

52.64

7.18

17.87

19.01

苗族

40.19

54.03

5.70

14.37

19.50

彝族

39.9

53.69

6.41

16.07

19.21

壮族

36.84

54.64

8.52

23.12

20.67

白族

41.26

52.27

6.17

14.95

18.87

水族

40.40

53.34

6.26

15.50

18.63

①引自《昭通地区国土资源》第十一章“人口状况”475页。

从上表五个指标中可以看出:昭通回族年龄结构中,少年儿童系数高于全区合计数2.49个百分点,老年系数高出0.33个百分点,因此,年龄结构属年轻型,人口再生产属增加型,未来增长趋势较快。

3、文化结构

1990年昭通地区各族人口文化程度状况表①

单位:人

民族

各种文化程度人口数

文盲半文盲人口

15岁以下)

合计

占总人口%

大专

中专

高中

初中

小学

合计

文盲

率%

全区

1851412

43.5

10503

30776

54662

348348

1407123

1370488

51.67

汉族

1694949

44.3

9637

28083

50456

320639

1286134

1221378

50.95

回族

41868

34.3

397

1136

1696

9569

29070

43739

59.88

苗族

49578

32.9

146

532

757

6288

41855

56972

63.24

彝族

59591

42.1

243

861

1452

10717

46318

45159

53.05

壮族

2296

46.8

17

39

73

451

1717

1546

49.87

白族

2217

43.3

34

87

126

439

1531

1449

48.16

水族

233

47.1


2

2

29

200

143

48.47

其他

680

69.3

29

36

102

216

299

102

15.94

以上指标项目中可以看出回族文化程度在昭通各少数民族中所处的位置:大专占第一位,中专占第一位,高中占第一位,初中占第二位,小学占第三位,文盲率高于全区8.27个百分点,高于汉族8.93个百分点,也高于彝族6.84个百分点。说明回族义务教育的普及率不是很高的。

①引自《昭通地区国土资源》第十一章“人口状况”476.

八、昭通回族人口问题

五、六十年代,人们对人口问题缺乏足够的认识和正确的判断,七十年代,错误的认识和判断形成一种错误的政策,农村“见人分粮”的平均主义的分配制度导致了人口的失控,八十年代才开始抓计划生育。但错误政策的堕性习惯力一朝形成,要改变它就不是那么容易,而原来的无控生育所造成的恶果已严重影响着当代的生产、生活,对经济的发展起到了阻碍作用。在人口问题上,昭通农村回族是受害者,遗憾的是对于这个“受害”的事实,至今许多人还缺乏清醒的头脑,加以理智的认识。计划生育、优生优育的观念还没有在思想上树立起来。这种状况简直令人啼笑皆非。一次笔者出差到鲁甸某社,见一家庭夫妻二人均在3040岁之间,年龄不算大,但女方憔悴如五十零的老妇人,男方身体较女方好一点,而表情呆滞,缺乏壮年的智慧和活力,是一个贫困户。求其原因,既非缺土地、劳力、生产垫本,生产也不错(产量在中间水平),就是孩子生得太多,大孩子十五、六岁,最小一个还在吃奶,平均两年左右生一个孩子。该上学的没有上学。据说,几年来,家里没有正规地吃过一顿饭,平素在火塘边烧一大堆洋芋,谁想吃就吃,或者蒸一甑子饭摆在那儿,谁想吃就吃。问女方:“生这么多孩子,怎样养活?”她回答:“一颗苗上会有一颗露水珠,真主创造一个人会给他一分衣禄。”看来,女方的智商并不差,通过夫妻二人的劳动,加上政府的救济,粗茶淡饭是有的,但日子一天天地过云,夫妻二人劳动力的衰竭已不是遥远的事,那时大孩子只20岁左右,一家人的生活该怎么样过呢?因此,如果说在旧社会回民贫困的原因主要是阶级压迫和民族压迫,加上天灾人祸等,那么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笔者以为贫困的原因也是多方面的,而人口增长的失控,则不能不是一个原因。人口增长的失控造成回族社会问题,其影响所及已非常严重,不能不引起人们的关注。

由于人口密度上升,以致人均耕地不断减少。据《昭通地区国土资源》说:昭通地区23021平方公里土地,1990年全区人口密度已达到每平方公里185人,是全省94人的1.97倍,是全国118人的1.57倍。据《鲁甸县志》说:1990全县总人口达303965人,人口密度每平方公里204人,而桃源回族乡人密度为460人,茨院回族乡人口密度为442人。超过全县、全区、全省、全国的密度。又据《昭通市志》(打印本)提供的数据说,昭通市人口平均密度为285人,而守望回族乡的人口密度达到444人,也超过全市、全区、全省、全国的密度。人口密度上升带来的严重后果是人均耕地不断减少。以下我们看一看昭通回族1990年人均土地状况。

《昭通地区国土资源》对昭通土地情况有一段准确的论述:

全区人均耕地面积由解放初期的3.15亩降至现在的1.07亩(按,1990),低于全国1.4亩、全省1.2亩的水平。按现有人口粗算,每增1%人口,人均有土要减少0.8亩,人均耕地要减少0.1亩,减少量随人口增长还将逐年增大。根据前述,我区人口增长速度在20%以上,再这样发展下云,按人口增加一倍时间为35年计算,到公元2025年就要翻一番,昭通地区人口将达815万人,人均耕地也就减少到0.5亩,社会经济建设的困难将更大。

 

不言而喻,到那时候社会经济建设的困难也将毫不客气地降临到回族新月形地带。这不是毫无根据的。我们来看一看1990年昭通几个回族乡人均土地情况:

昭通市守望回族乡总耕地面积30953,总人口32358人。人均耕地0.96亩。低于全国0.44亩,低于全省0.24亩,低于全区0.11亩。

昭通市布戛回族乡总耕地面积22505亩,总人口12471人。人均耕地1.81亩,高于全国、全省、全区平均水平。

昭通市小龙洞回族、彝族、苗族乡总耕地面积37349亩,总人口24600人。人均耕地1.52亩高于全国、全省、全区平均水平。

昭通市青岗岭回族、彝族、苗族乡总耕地面积24351亩,总人口20681人。人均耕地1.18亩,高于全国、全省、全区平均水平。其中回族4768人。

以上四个民族乡,布戛、小龙洞、青岗岭、都是山区,二半山区地区,多半为山地、坡地,即使人口密度小,但经济比平坝稻作区要落后得多。

鲁甸县桃源回族乡总耕地面积35275亩,总人口39133人。人均耕地0.90亩,低于全国、全省、全县平均水平,也低于昭通市守望回族乡水平。

鲁甸茨院回族乡耕地总面积16125亩,总人口18799人(其中回族4926,占26.2%)。人均耕地0.85亩,低于全国、全省、全区、全县平均水平,也于昭通守望和鲁甸桃源平均水平。

大关县高桥回族彝族苗族乡总耕地面积18490亩,总人口14513人(其中回族3369人,占23.2%),人均耕地1.27亩,低于全省、高于全区。

从均耕地不断减少,平均口粮也就相对减少。

昭通市布戛回族乡人均有粮285公斤,人均收入471元。

昭通市守望回族乡人均有粮286公斤,人均收入310元。

昭通市小龙洞回族彝族苗族乡人均有粮238公斤,人均收入320元。

昭通市青岗岭回族彝族苗族乡人均有粮302公斤,人均收入282元。

鲁甸县桃源回族乡人均有粮125公斤,人均收入176元。

鲁甸县茨院回族乡人均有粮162公斤,人均收入150元。

大关县上高桥回族彝族苗族乡人均有粮285公斤,人均收入237元。

综上所述,昭通地区回族人口密度为每平方公里286人,与昭通地区人口密度大县相比较,昭通市277人,回族超过9.8人;镇雄县268人,回族超过18.8人;威信县216人,回族超过70.8人。回族人均土地1.2亩,高于昭通人均0.3亩,低于全国0.2亩,与云南省人均相同。回族人均口粮290公斤,低于全国人均有粮94公斤,但是高于全省人均有粮3公斤,高于昭通地区人均有粮74公斤,虽说略高于贫困,但是也不富裕。很显然,如果人口不要失控,人均土地不要少于1.5亩(即与解放初期3.15亩相较而言)那么回民的生产、生活就要好得多,回族经济社区也较现在繁荣得多。

人口密度不断上升,死亡率下降,给教育、卫生、交通、住宅、社会治安等事业发展所带来的压力有的已显现出来,并且为我们所感觉得到,有的则还处于隐潜状态,尚未引起重视。回族的人口问题,也就是生育失控问题,怎样根据民族特点对“计划生育”加以引导和控制。从而回归人与自然的平衡、稳定和合谐是一个与回族发展攸关的严肃问题,社会各有关方面应责无旁贷地给予关心和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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