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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景】九牛圳,你还好吗?

美丽萍乡 2021-02-22 11:0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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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萍实君

那些在记忆深处的故乡人

  

文 | 胡健


朋友,你到过九牛圳吗?那里有清澈的泉流,美丽的风景,神奇的传说,纯朴好客的村民。去游一游,会别有一番感受。

  

九牛圳距萍乡城约60华里,位于湘赣边界的排上镇境内,是一条由山泉水汇成的溪流,发源于太和山、上珠岭两山形成的峡谷之中,其源头名叫龙潭。龙潭水面约200平方米,水深约两米,四周岸边攀附着姿态各异的灌木花草,潭底泛满翠绿的丝藻、苔藓。


翠绿深处是细沙砾石,再下去是岩隙石缝。


泉水从沙石岩隙中不断涌出,呈现一串串水泡,像珍珠、像小气球,一串串咕咚咕咚从地层深处喷涌出来。


静观潭水,只见这边涌出串串水泡,不时那头又涌出一串串水泡,此起彼伏地涌,日夜不歇地涌,年久月深地涌,于是形成了这泓龙潭。


潭水冰清玉洁,尘埃不染,在水中游弋的小鱼小虾时隐时现,一时从潭底翠绿中窜出,摇头摆尾地“表演”一番之后,又隐蔽在翠绿之中。


当地村民说,这些鱼虾仅供人们观赏,不曾有人去捕捞,即使你想去捕捞,你也无法捕到,因为潭底水源充沛,永不枯竭,即使在历史上最干旱的乙未年间,四邻八乡的泉水枯竭,河水断流,而这龙潭之水喷涌不息,源源不断。


龙潭水满,溢出潭岸,从峡谷隘口淙淙下流,于是在山腰上形成了蜿蜒如练的九牛圳。

  

九牛圳有个神奇的传说:传说很久以前,山谷那边有个狠心的大财主,对龙潭之水垂涎三尺,痴心妄想将这水源引去,灌他一家的农田,浇他一家的庄园,为他一家所占有。


这龙潭之水是周边几百户人家生存之本、衣食之源,当地百姓对财主为富不仁深恶痛疾,于是想出了锦囊妙计应对。


他们趁这财主带着妻妾丫环外出寻欢作乐之机,男女老少一齐上阵,挥山锄、持钢钎、舞大锤,打响了开圳引水的攻坚战,通宵达旦地挖,夜以继日地干,几天几晚的功夫就开辟了一条新水圳。


接着,在水圳两岸栽上了灌木花草,在圳底植入丝藻苔藓,再将邻近河池里网来的鲜活鱼虾投入水中。这样,乍一看去,这条新圳就像历史上自然形成的老圳。待这财主返乡回家时,只见水到渠成,不由大吃一惊,立即一纸状文告上衙门,说当地刁民百姓夺了他家的水源。


县衙派差使下来实地踏看,见一老翁身背巴篓、手持鱼网在圳中网取鱼虾。


差使问道:“老人家,这是新开的渠道么?”老翁乔装耳聋不答话。


差使又厉声问道:“老头,这条圳是新开的么?”


老翁这次似乎听清了,不紧不慢地回答:“你问啥呀?这哪是新圳?我小时候就在这圳里捕鱼捞虾,自从盘古开天地就有了这条圳。”


那老翁边说边将鱼篓中的鱼虾亮给差使看,笑着说:“好新鲜的鱼虾!带些回去给老爷尝尝。”


几名差使带回几斤活蹦乱跳的鱼虾回城,“如此这般”将实情禀告衙官,衙官看着案桌上财主状告平民的状纸,勃然拍案道:“子虚乌有之告,明明是旧圳,竟然说成是新圳!”


于是,这场财主告平民的官司,以平民赢财主败而告终。


由于在开圳中数百人上阵,奋战七天七夜,起公伙集体用膳,吃了上千斤粮,宰吃了九头牛,其中有个名叫九牛的精壮后生,力大无穷,有九牛二虎之力,日夜奋战在开渠工地,但不幸的是,在挥大锤打岩石时,被塌崩的—块巨石砸中,光荣献身,人们为纪念这位英雄,将这圳取名为九牛圳。 

 

九牛圳不仅有神奇的传说,而且有迷人的美景。


九牛圳之美,一美在花,阳春三月,草木吐翠,鲜花盛开,岸边桃花红、梨花白、菜花黄,蝴蝶在花间飞舞,蜜蜂在花丛采蜜,日光照耀,两岸花团锦簇,绿叶红花倒映水中,波光粼粼,五光十色,美不胜收;二美在声,九牛圳之水从源头龙潭源源而出,因水圳有宽有窄,有曲有直,圳底有高有低,跌宕起伏,流水落差不一,缓急不同,因而发出各种悦耳的声音,有时像琴声悠扬,有时如唢呐声声,有时似涛声阵阵,辅以鸟语虫鸣、犬叫鸡啼,使人仿佛置身世外桃源,令人耳目一新,心旷神怡。

  

九牛圳之美,更美在人圳两岸的百姓勤劳、勇敢、善良、富有智慧,解放后,特别是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他们告别了昔日难于温饱的苦日子,过上了安居乐业的幸福生活。


我们在那儿游览观光,徜徉圳旁,只见当地村民百姓,无论是熟悉的朋友,还是陌生的面孔,个个春风喜色,笑脸相迎,亲昵地叫我们进屋里作客,拉板凳、竹椅请坐,泡泉水香茶请喝,有的还端出自家加工的盐果子,或是刚蒸出的艾粑粑叫我们品尝。更有盛情者,请我们吃农家饭。那农家饭真有特色,别具风味,餐桌上有甜甜的春笋、嫩生生的蕨、有香喷喷的胡葱煎鸡蛋,刚从圳中网起来的鲜活小鱼虾,香味扑鼻的腊肉、腊肠。


令人吃得津津有味的是,刚刚还在庭院中咯咯叫的那只大母鸡,一下子就烹饪成了鸡肉、鸡杂、鸡血“一鸡三吃”端上桌,主人备上用山泉水酿的米酒、红薯酒,让你慢慢地饮,细细地品,频频举杯相劝,一杯、两杯、三杯……盛情地劝你喝个“八八发”“九九长”还不够,再来个“十全十美”才开怀。


这样的农家宴,会使你感到,比城里五星级酒店的“龙酒凤肉”还更有滋味,其营养性、新鲜度是任何一家城里餐馆不可比拟的。


这样盛情的款待,如此浓郁淳朴的乡风民俗,怎不让游人流连忘返,回味悠长?  


九牛圳只不过是一条小溪小圳,在祖国的版图上没有它的名字,在“东方巨人”身上只不过是一条毛细血管,看来没有啥游览价值。


但我认为,祖国的名山大川确实很美,那是一种壮观之美、气势恢宏之美、充满魅力之美;而那些游人罕至、世人罕知的小景观,同样值得我们去寻觅、去发现、去游览,只要我们做有心人,细心观察,善于欣赏,就会看到,小景观有一种平凡之美、生态之美、朴素之美,同样可以给人以有益的启示、美妙的感受、奋进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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